石头。
她想开口，嗓子里却又是吐出一口血来。
耳边听到的是楚楚呼救的声音，她却张嘴只能吐出一口又一口鲜血，是的，到了这一刻，她总算明白，魔头要做什么。
大地震动，滚落的碎石扎进了她的手指，她再也无力支撑，松开了双手，任自己掉落，依稀间，恍然看到了木羽的那道剑光飞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是白楚楚落下悬崖的地方。
他跟魔头缠斗，能顾分出心神来驱动仙剑，已经是极其不易了。
且，白楚楚她身上带着比她还要重的伤……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早就遭遇了魔头，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能一口一口地吐血。
下落的时候，她那一刻都不曾停歇下来的心，却好像反而安稳了下来。
是啊，他终究，不会陪在自己身边。
他选择的，是白楚楚。
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落下，她脑海中闪过太多的东西了，那一山桃花，那仙剑门的弟子们，还有木羽手中常常飞向她让她肆意乘坐的那炳仙剑。
那许多的桃花，明年还会盛放吗？
只是，她已经不想再看了呢。
“卡！”卫昀喊了卡，苏妙珍仍然没有动作，就这么躺在那里，雷家声也急了，过去直接推了她一把，苏妙珍豁然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就连在旁边看着的章玉静都吓了一跳。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空白一片，像是烧完了之后的死灰，惨白又带着寂灭，就像是苏妙珍本人也随着刚刚坠崖的阿晶蚕死过去了一样。
又好像在那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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