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跟商略探讨了一晚上,不是探讨的别的,就是想帮帮汪丽玢,他好歹也是个元老级别的文学老教授了,可是他还真拿障碍症没啥办法。
中国人的障碍症其实很少,但也不是没有,而很多都是对方块字无法记忆。
他也不是没有涉猎过,可是一旦童年的时候对方块字的识记失去了方法,越长大再认字就真的像汪丽玢所说的一样,是认天书。
偶尔也跟几个搞教育的教授朋友聊天,大家都表示这个锅应该拼音来背,最好的办法是什么,还都在摸索当中。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苏妙珍能够想出利用古文字象形的特点,来启发对画面特别敏感的汪丽玢,而且看样子,还真的获得了一定的进展。
他咳嗽了两声,踏进了教室:“我刚刚猜对了吗?”
汪丽玢倒是吓了一跳,她正学得起劲,这个老头怎么来了,而且看情形还猥琐地听了好一会儿的壁角了,她平生是最讨厌这样扣扣索索的人。
她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不过好歹他也是商略想尽办法找来的老教授,汪丽玢对他还保持着一点礼节:“不错,我小时候在国外读书,读了几年回来上小学继续学中文,那时候都是学的拼音。”
王全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又看向了苏妙珍,想开口问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汪丽玢,作为一个老教授,我向你道歉。”他说道歉,那就是来真的。
王全功年纪大了,多站了一会,脚步不太稳,但精气神上来了,扶着讲台,利落地朝着汪丽玢鞠了个躬。
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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