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想压就能压得住。
魏来风伸出手腕,上面是一道道细细的白色疤痕。
“我尝试过各种自杀,有一段时间专门研究什么样的死亡让人不那么痛苦。当我站在楼顶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摔下去,而是有一种释放感,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单良良觉察到我的异常,哭着陪我去医院。直到看见医生的诊断书,我才知道自己得的是抑郁症。”
本科毕业后,魏来风想要找工作,可是父亲让他继续攻读研究生。魏来风从来不在父亲面前说不,因为从小到大,父亲不给他说“不”的机会。稍有不从,魏来风就是挨打的份儿。
研究生毕业后,魏来风想要找工作,不回当地。可是父亲不许,让他必须回家乡考个单位,有铁饭碗有面子,养老也方便。
单良良不希望回那个小镇,大城市的发展空间更大,想留在这里。魏来风也想留在这里,既是因为单良良,也是因为他的专业更适合大城市发展。
可是魏来风不敢拒绝父亲,只好找借口说保送博士。
他们那个厂区,还没有一个博士。父亲觉得有面子,也不用再掏钱供他上学,于是同意了。但是要求他,毕业以后再回来考单位,相邻地级市的也行。要不然养大的孩子到了大城市,怎么给他们养老!
虽然一直有单良良陪着他,但是魏来风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这几年,父亲还是要求他一定要考班级第一,甚至打电话到学校咨询他的成绩,咨询他的表现。
魏来风感觉到非常痛苦,脖子上仿佛缠绕着铁链,这辈子大概没有哪件事能够自己做主。
事实上,连谈恋爱这件事他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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