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寒看着她垂头丧气的小模样，瞬间有些好笑，“绝望了？”
于甘甘诚实地回道：“有一点点，病不同药不同，除了都是病人之外，他们到现在没有任何的共同点，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师父到底为什么要收集这些病例呢？
方知寒淡淡道：“可不一定。”
于甘甘猛地抬眸看着他：“什么意思？”
方知寒不疾不徐，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是平静无波：“如果重点在他们服用的药物上，那这些病人极有可能都是试药的小白鼠，而以防万一，药品名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在药单上。”
于甘甘觉得有道理：“可这……能查出来吗？”
“任何一件事，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
于甘甘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半丝玩笑。
冷冽的男人气定神闲，全身被一股高傲的霸气所笼罩！
似乎世间，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第223章 突然转变的态度
于甘甘昨天治病救人的视频被上传网后，很多的新闻都报道了，不但于甘甘火了，中医和针灸也跟着火了。
这件事协会的领导们都知道了，他们特意给黄老打了个电话，说黄老眼光选人那叫一个毒，一选选中了最好的。
同时，他们还希望于甘甘上医学节目，要将于甘甘捧为新一代的中医领袖，民族文化的继承者和发扬者，古中医的宣传者。
黄老可是不上网的。
还是拿着女儿的手机，刷了微博才知道这件事情。
下午研讨会前，黄老就和于甘甘说了上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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