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人窒息。
陆雪臣瞥了一眼身边的方知寒，有点无力地问了一句：“老方啊，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方知寒余光看着他：“……”
陆雪臣再问道：“七八年了吧，你觉得咱俩关系好不？”
方知寒：“……”
陆雪臣叹息一声：“你给惹一个大麻烦，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揍你一顿，觉得幸运，又觉得不幸，刚才送她来医院的时候，我在想若是孩子出事了，第一个要算账的人一定是你。”
方知寒：“……”关他什么事？
大概猜到方知寒的心思，陆雪臣自嘲地笑了笑：“牵怒。”
方知寒凉凉的道：“说人话。”
陆雪臣揶揄的眸垂下，变得有些严肃，突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小鱼干就是你找了很多年的那个人吧？”
方知寒神色，微不可闻的变了变。
别人不知道，但陆雪臣知道他猜对了。
他笑了笑：“你突然要去白阳市，因为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女人，我当时就猜到了一点点，只是你不想说，不想人知道，我当然也要假装不知道了，只不过我心里很奇怪，都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一找到她，就要跟她在一起呢？你们那么多年没有见过，你难道就不担心，她不会是你记忆中的那上人吗？当然我更好奇，你会和她在一起，到底是因为以前的美好，不管现在她如何都要在一起，还是喜欢她现在的这个人呢？”
方知寒沉默，并没有回答陆雪臣。
“你这是爱情？”陆雪臣问的有点儿迷茫：“说实话，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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