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甘甘对于何时归，却又是无条件的信任。
于甘甘也知道方知寒这边知道最后配方的人。
如果不是她和美人师父，那么就是……她惊愕地看着方知寒：“林森？他应该也不可能吧。”
她知道林森担任方知寒的助理已经三四年了，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
方知寒依旧淡定如斯，给于甘甘夹了一块鱼：“担心与猜测都没有用，我会调查清楚，现在一段时间，你出门就不要一个人了。”
于甘甘扁了扁嘴，嘀咕道：“前一段时间我也不是一个人，你一直都让保镖小姐姐跟着我的。”
第789章 余甘很苦你超甜（24）
方知寒让人去调查了钱大生。
十七年前，警方侦破了一起以生理盐水，冒充疫苗的假疫苗案，总涉案金额高达两千元。
十七年前的两千万相当于现在的两亿，只不过钱大生不是主谋，所以判的并不重，只有三年。
三年后他出狱，在京城生产了半年，之后便消失不见了，都说他回老家了，可是在他老家也没有调查到一丝关于他的信息。
这个人就好似，在世界消失、蒸发了一样。
一个人如果在这个地方生活过，不可能什么也查不到的，除非他……已经过世了，或者他根本就没有在那里生活过。
“也许配方泄秘，还有姜博士的死，都和这个钱大生并没有任何关系呢？”于甘甘双手捧着脸，有些苦恼地说着。
方知寒揉搓了一下她的脑袋，“有个办法让一切真相大白，但却需要你帮忙。”
于甘甘赶紧问：“什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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