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我两嗓子,然后摸上了我的额头
原来刚才的头发昏是因为又发烧了啊
还有,这个小护士长的这么好看,胸是真的平啊。这么紧的护士服居然连一个起伏都勒不出来,也是厉害了。
在杂七杂八的乱想中我又睡了过去
正式清醒,是在又一天的早上。
我醒的太早,早到护士们都还在值班位子上打盹儿。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推着吊瓶架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病房开始瞎溜达。
太阳金色光辉升起来把天边扎破露出蛋黄一样的形状,难道看到日出的景象。我在花园里随便一个椅子上坐下来。一点一点看太阳爬上山,爬上云,爬上天空最高的地方。
冰凉的液体从血管输送到我身体里,我很厌烦这种治病方式。我不喜欢有冰冷的针头在我身体里埋着,针埋进血管的感觉就好像我是个武器库,什么铁的,钢的尖锐的东西都可以放进我身体里保存。我觉得,这根细细的尖尖的针头正在伤害我的身体。
想着想着我就伸手拔了针,血液飙出来一点儿溅到手背上。我也懒得去擦。
大脑放空,我什么也不想,只有眼睛虚无的落在坚硬的地面。
“艾米丽,你醒了为什么要跑出来?”
我回头看,还是之前那个小护士。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毯子,从走廊那边过来。
“你怎么拔针了?”
“还难受吗?”
她拿出测量温度的仪器对着我的脑袋一通扫,瞬间感觉,我这不是在量温度而是拍什么脑ct。
美国测体温的方法就是这么的高科技,我在国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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