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其他人不同,这并非是自命不凡,而是他认为自己的心和同龄人比较是相对细腻的。他固执的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凄苦的形象,能感知每一片落叶落下,能感知每一寸阳光爬上他脸颊的不同。也许是以前忍受他人形形色色的目光给了他这样的错觉,彼得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的声音被淹没了,他像默剧的演员一样站在舞台中央,一束光打在他身上,身边是热烘的吵嚷,他没有面孔,就这么孤零零的站在上头任由他们品评。
谁的心中还没有伤春悲秋的时候呢?
事实证明,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他在孤独时候臆想出来的。
他侧看着身边执着于拉上羽绒服拉链的内德,这是他的好朋友,非常好的朋友。内德家庭条件比他要好很多,人是胖胖的,善良的,热情的,和他志趣相投的。他们变成朋友后自然而然的一起做过许多事,互相瞒着对方家长犯傻也是常有的。
就像这一次,他做了出格的事情,内德会和他一起隐瞒下来。
他不能让梅知道他会爬墙,梅会疯掉的。她一定会揪着他的耳朵再也不让他出去。
彼得想起他神经大条的婶婶,忍不住笑起来,这个笑没有停留太长时间就转化成了怀疑
他惊醒一般,对内德说:“等等,他说什么来着?如果再有下次的话他就要告诉我们家长是吗?”
内德羽绒服的拉链拉了半天也没拉上去,他放弃了,“谁啊?……哦,你说那封信是吧,对,信上是这么说的。”
“你还在担心这件事吗?行了,别担心了。只有我们不再犯也就没事了。”内德用手把敞开的羽绒服拢了一把,然后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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