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的拉近,近到上半身几乎贴到一起,裸露的手臂刮蹭着西装呢料触感微凉。
仰着头,我的唇距离小男孩的下颌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稍稍不注意,就会碰上去。
他低着头,专注的凝望我,这让我产生一种我是他生命中唯一的错觉。
唯一,多么奢侈的词。
我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纤长又卷翘的睫毛,和他眼珠的颜色完全一致,都是棕色的。真是温暖的颜色啊,看一眼就好像喝了一杯热可可一样。
彼得穿着西装的模样已经完全脱离了少年的轮廓,他的一只手从我的胯上移开,准确的捉住我的右手,他眼里盛满了笑意,倒映着我,温柔又强势的跟我十指交叉。手指的缝隙被填满、握紧,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我的心脏。像干涸的河道注入了溪水,像春日的太阳融化了冰雪,像腐朽的木头生出新芽,我听见了破冰的声音,这声音不大,很微小,但却让人无法忽视。
咔嚓
清清脆脆,地动山摇
是灯光太昏暗了才会让我产生晕眩的感觉吗?还是酒精的作用呢?
我怎么觉得,我醉了呢
分明没有喝多,我却仿佛陷在云端里了。
彼得在艾米丽身上嗅到了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以前闻过的味道,是清新的海盐味。
艾米丽穿着粉色的裙子,质地柔软的丝绸,滑腻无匹。这裙子在后背开了一条深v,她转圈时,露出后背单薄的肩胛骨,蝴蝶一样脆弱。而他曾经惊鸿一瞥过的细腰,泛着莹润的光泽在暗沉的灯光下白的牛乳一般,矜贵像是几世纪以前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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