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例如油价,例如超市打折卷,例如最新的电视剧。
我好喜欢彼得的婶婶,大抵是因为很少跟年长的女性相处,又或是因为缺少母爱,导致我对梅有一种天然的亲近。
晚餐的时候,梅去厨房做饭了,就在她进厨房后一秒,彼得皱着一张脸跟我咬耳朵说他婶婶做什么都难吃。他苦大仇深的表情一下子就逗笑我了,我调侃道,“有多难吃?”以前还是网友的时候,倒是听他抱怨过,但我觉得彼得把梅的厨艺妖魔化了。
怎么可能有那么可怕的厨艺呢?
又不是在动漫世界里……
他很认真的说,“要多难吃有多难吃,你想象不到的那种难吃。”他怕我不信,特意又说了三遍,“真的,真的,真的,难吃。”
“……”
事实证明,彼得还是夸张了,我吃着梅烤出来的苹果派,觉得并没有难吃到难以下咽的地步。唔,不就是多放了一两种果酱吗,还,还是能吃的。
咬到一块儿硬硬的疙瘩时候,我犹豫了一瞬才咽下去。也许,梅需要好好学一学怎么做面包胚。嗯,没错。
我觉得挺好,如果今晚我不会腹泻的话。
吃完一块派,我什么都吃不下了。胃里沉甸甸的像坠了铅块儿,我隐秘的按了按胃,心里担忧彼得家有没有胃药?
彼得一直偷偷的瞄我,用一种看神奇动物的眼神看着我,亮晶晶的。
我说:“快吃,不要浪费。”他表情瞬间垮下来,QAQ
梅很高兴表示,下一回还给我烤苹果派。而我觉得,下一回不如我主厨。这个计划,可以有的。嗯,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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