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全部封闭,姜稚月等在空荡的走廊上,呆呆站了十分钟小腿开始打软,她靠坐在地上,低头编辑微博,将坏情绪全部塞进草稿箱。
心情堪堪平复。
半个小时,贺随走出检查室,抽过血,衣袖撸起半截,动脉处粘着医用胶布。
姜稚月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局促又难过地垂着头,难过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安慰的那个。
摸摸头的技能用得太多,他可能会产生免疫。
她吸了吸鼻子,张开手臂,“抱抱随宝,他们那些人太可恶了。”
贺随任她抱着,眼底凝结的冷冽情绪化开,他低头,下巴抵住女孩的发顶,“放心,没生气。”
他在说谎,姜稚月不拆穿他。
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他都要把拳头捏碎了。
“赢给他们看。”姜稚月加重音量,固执地抱着他,“一定要,让他们后悔。”
本以为这种区别对待只此而已,但姜稚月发现自己错了。
中午,组委会为选手准备了自助食物,贺随回房间清理了手臂上的胶布,来到餐厅时,苏泽站起来示意他:“你的位置在这里。”
已经备好了餐,不管他喜不喜欢。
不问他接不接受,将他与选手团队正常分隔开。
Eve也看不下去了,扔掉筷子没好气冲着镜头骂骂咧咧:“这是什么组委会,区别对待搞上瘾了是不是?”
Eve拎起桌上的餐巾堵住摄像机的镜头,“老子不拍了。”
贺随是参赛选手,期间不准与其他选手出现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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