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吃的不合适。”
贺随拉她进电梯,到楼上他进屋穿上外套,拎起车钥匙说:“去医院。”
晚上吃得海鲜,姜稚月不喜欢吃,但陪着宋荷她不好意思推脱。最后又喝了两三口牛奶,引发了过敏症。
医生开出治疗过敏的药,内服和外敷两种。
大晚上来皮肤科的人不多,姜稚月走在贺随身边,悄悄去拉他的手,“随宝,你走得太快了。”
贺随脚步不停,却可以放缓。手心被她轻轻蹭了两下,有些发痒。
以往她一撒娇什么事都没了,这次他心硬的像石头,非要她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出去吃东西要注意,不能一味的迁就旁人。
姜稚月鼓起腮帮,握住他的手指撤回去,控制不住去挠手腕上的红疹。
痒得不行。
贺随却反握住她的手,冷漠吐出两个字:“忍着。”
皮肤上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姜稚月皱起鼻尖,不满哼声,“可是好痒啊。”
她停住脚步,可怜兮兮仰头和他对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察觉出他眸光渐柔,试探地挣动手腕。
依旧无果。
贺随叹口气,屈指敲了下她的额头,半是妥协道:“败给你了。”
两人来到休息室,灯光昏沉,正对头顶的那盏灯钨丝老旧,明明灭灭投下黯淡的光线。
贺随拆开外敷的药,捏出一点到指腹。他个子高,坐在旁边需要弯腰。
姜稚月的视野内是他的发顶,柔软的发丝被光线糅杂成曝光过度的浅色。从她的角度,还能看见男人高挺的鼻梁,以及认真做事时习惯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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