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瘫坐在台阶上。
不知什么时候,额头和后背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而她,却觉得周身寒冷。
手心的汗水把稿子都打湿了,沈觅自嘲地笑了笑,掏出纸巾慢悠悠地擦了擦,随即站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心里有些压抑,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慢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溜达。
手机铃声大作,她无精打采地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刘辰逸那不可一世的声音。
“在哪?”他劈头盖脸地问道。
“外面。”沈觅极其敷衍地回答着,目光蓦地落到了街边的橱窗上。
是一件极其美丽的纯白色婚纱。
她有些愣神。
曾经自己又胖又宅,被调侃婚纱可能会穿不进去,她只好咬着牙,每天只吃一顿饭,早晚跑步跑到虚脱,却依旧只减掉了几斤肉。
后来调侃她的人杳无音讯,短短一个月,她瘦到皮包骨,这么些年,也没再胖回来。
但是,她也不再想穿婚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