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又钻回了席烈的房间里。
席烈似是累极了,这会儿睡得正香,整个人躺得笔直,一点都不放松,看起来似是绷得紧紧的,随时都会蹦起来一样。
沈觅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柜子边,看着上面几张照片发呆。
她上次也感觉到了席英月整个人与家里的感情似乎不是太好,看样子是跟这死去的二叔有关,而且这二叔,好像还死的憋屈。
天哪,这世界上,对她来说,最沉重的就是秘密了。
甩甩头,她自我催眠着自己什么事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随即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阳台上的绿植发呆。
手机响了响,她飞快的看了一眼席烈,随即关了静音。
是陆悦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在哪?这几天怎么没消息了?
——耗子好像被知情者给人肉了。
——不过多久,你家都快被人扒出来了!
——还有,你是不是又没有接刘辰逸公子哥的电话!!他好像很生气……
沈觅叹了口气,什么知情人,明显就是乔西哲自己给暴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