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都一直把秦茹儿当妹妹疼爱，温柔地给她擦着眼泪，柔声细语地：“怎么还哭上了？”
秦茹儿泪眼汪汪地吸了吸鼻子，“莹姐她……”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兰芸拍着她的后背，“她走的时候很幸福。”
“真的吗？”
兰芸点头。
秦茹儿这才止住眼泪，“莹姐这辈子过得太苦了，希望她来世可以好好的。”
“茹儿，这是怎么了？”钟蕾走进会场就看到红了眼眶的秦茹儿，急忙上前询问。
兰芸跟以前一样，很有礼貌地喊道，“钟阿姨。”
钟蕾也是跟以前一样，打心底地喜欢这个孩子，拉过她的手，将人上下打量一番，“有两年不见了，小芸越来越漂亮了。”
兰芸微微笑着，不说话。
“妈咪，你干嘛呢？”秦茹儿将钟蕾拉到边上，小声道，“芸姐现在都当老板了，你别总把她当孩子，这么多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
“傻孩子，有啥不好意思的，不管你们长多大，在我眼里都是孩子。”钟蕾偏头问兰芸，“是吧？小芸。”
兰芸眉眼弯弯地回答：“钟阿姨说什么就是什么。”
钟蕾除了欣慰，还有些羡慕。
羡慕兰芸的妈妈，苏月蝶。
如果茹儿有小芸懂事就好了，不说太多，一半就好。
“秦叔叔不来吗？”兰芸转了话题。
“公司开年会，他走不开，说等几天过来给你赔罪。”钟蕾说。
“赔罪？这话太严重，”兰芸说，“这几年多亏秦叔叔照顾，要不然三年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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