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挣扎，一口咬上白起的肩头。
血腥味溢出，他仍是不松手。
等到了安全地带，白起才放下兰芸。
女人脚下踉跄，身子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睛狠狠地瞪着他，“是你杀了他！”
白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就是我的目的。”
“你……”兰芸气结，额上的青筋都爆出来，“白起，简大哥是简大哥，他不是负你的那个君王啊！”
“不是吗？”白起笑，“芸儿，他前世造的孽，难道不该今生偿还吗？”
“简大哥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兰芸没了力气，蹲在地上，紧紧地抱着自己。
白起心里的柔软被触动，他往前一步，微微弯下身子，说：“就算他在幻境不死，也永远回不去了。”
兰芸猛地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他在现实世界已经死了，”白起伸出手，有雪花落到他手心，他的声音缥缈至极，“再过两天，人就要下葬了。”
“死了？”兰芸不可置信地摇头，“你胡说，我不信。”
“他果然把你看得比命还要重要，”白起将兰芸揽入怀里，“没关系，以后我替他爱你。”
兰芸的脸颊紧紧地贴着白起的胸口，却感受不到半点温度。
过了好久，她突然笑了，“白起，你不配。”
“芸儿，你忘了吗？我们已经成亲。”白芹亲吻她的发顶。
“那只是一场骗局！”兰芸一字一句地说道，“白起，从始至终，不是你骗我，就是我骗你，不是吗？”
“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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