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乐忙拉住他,低声道:“哥哥,大局为重!”
是啊,这个时候得罪了宁十月,就等于得罪了那个爱护短的大伯宁谷风,召南堂肯定就进不去了,以后会跟父亲一样,被族人瞧不起的。
宁思文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自己的愤怒压下去。
宁音尘叹了一口气,这样骂宁画楼,不就是等于打宁画楼的脸吗?三叔要是知道了,还不气死?
“好了好了,别闹了,多少人看在,给大伯留点脸面吧!”宁音尘走了过去,拉开宁画楼,将她藏在身后。宁十月打宁画楼,不过是做给宁音尘看的。
宁十月等人的羽毛好似一瞬间都竖立起来,终于触怒宁音尘了,接下来便要好好收拾她。
正在这时,召南堂的沉重大门突然被拉开,发出笨重又低沉的声音,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大门转移了过去。宁自愁拉了拉自己的胞妹宁十月:“开门了,咱们先进去,以后再收拾她!”
宁十月点点头,瞪了宁音尘一眼。
“应招制药学徒、制药弟子的先进!”门口有个男人高喊道。
人群鼎沸,大家都拼了命地往里面挤,个个不甘人后,地上的灰尘掀起了一大片。
等到这些应招制药阁的人走后,原本拥挤不堪的门前场地变得稀稀落落,应招采药阁的人,不过二三百人而已,足足少了十倍呢!因为采药阁的学徒、弟子不仅仅月俸少,而且非常危险,不是逼不得已的人家,都不愿意孩子去做采药学徒。
宁家的小孩子中,只有大伯家的庶子宁尤昼、三叔家的庶女宁思乐、庶子宁思文留了下来。
他们看到宁音尘,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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