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倘若他们在帮主面前说几句坏话,挑拨一番,明年来叫任务,可能就有去无回了。
宁音尘见祖父表情急切,猜到可能是自己的仙草药给祖父惹了麻烦,问道:“爷爷,是不是那些人逼问您要更多的草药?”
宁老爷子一愣,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道:“尘儿别怕!不管你的灵草从何而来,旁人都不会太过于生疑。咱们召南堂素来以奇花异草多著称,爷爷都制成了灵药谱上面的琉璃人参丸,你的紫金香薷还算什么?只是这些人都来套关系,很累人。倘若说错了话得罪他们,如何是好?”
宁音尘这才放下心来,手心中捏湿了一把汗,终于松了一口气。
宁老爷子给宁谷风留了一封信,告诉他稍后追来,然后就半夜上路了。
坐在车厢中,宁老爷子忍不住,还是问宁音尘:“尘儿,那三株紫金香薷,你到底从何而来?”
宁音尘低头,银牙碎咬,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跟祖父解释清楚。半晌,她抬起眼眸,望着宁老爷子:“爷爷,当初我房中的一株金橙盆栽中,有一株杂草,便是这紫金香薷……”
“原来是它!”宁老爷子没等宁音尘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好似他知道这紫金香薷从何而来。
只是宁音尘房中盆栽里的杂草,宁老爷子怎么会知道?
“爷爷,您知道那株杂生香薷?”宁音尘好奇问道。
“尘儿,那根本不是杂生的,是爷爷从山里挖回来的!”宁老爷子哈哈一笑,“不成想居然无心插柳,得了宝贝!”
宁老爷子仔细说给宁音尘听:当初四月他进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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