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尤昼与宁思文看了她一眼,她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宁老爷子笑了笑,这孩子一点荣誉心都不曾有,连锦澜榜都没有关注过。
“你们知道吗?”宁老爷子问宁思文与宁尤昼。
宁尤昼与宁思文点点头。宁思文道:“采药阁的弟子与学徒进山采药,每次采回来多少草药,都要统计,排列名次。前十名的采药弟子,将来可以直接晋级制药者,不用做制药弟子。”
“用数量与质量作为统计,贵重灵草相当于普通草药的十倍……”宁尤昼补充道。
宁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宁音尘。
宁音尘耸耸肩,笑道:“没有人跟我说过……”
原来还有荣誉榜这种东西!祖父的话,便是叫他们第一年不要在乎荣誉,学得经验才最重要。
字字金玉良言,宁音尘默默记在心中。宁尤昼亦心中敬佩祖父的睿智,唯独宁思文有些不以为然。
宁老爷子把三人的表情收在眼底,心中对宁思文有了一丝担忧。这孩子辩药技能很好,体能也不错,就是浮躁了些,狂妄了些,没有宁音尘与宁尤昼的冷静与自知。
宁音尘两世为人,自然懂得祖父说的道理;宁尤昼是大伯家的庶子,家中还是很多嫡子嫡女,个个张狂不已,宁尤昼从小学会的一样本事,便是忍耐,对旁人的欺凌与侮辱忍耐。
宁思文是也是庶子,但是三叔家的那三个嫡子是草包,一个嫡女懦弱无能,三叔反而喜欢宁思文与宁思乐兄妹多些,三婶孙氏是个心机很深的女人,宁思文的母亲华姨娘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帮宁思文兄妹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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