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往事,痛苦不堪。表现在脸上,则是为楚慈的病症很为难。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楚家的众人,才缓缓开口:“音尘学艺不精,楚伯伯的病症……只能瞧出一二分,不知道是否正确……”
“宁姑娘但说无妨……”听到宁音尘的话,楚家人都脸色一落,心中是失望的。每个大夫都是这样说,瞧出了一二分,然后开了很多药,可是楚慈依旧一天天瘦下去,丝毫不见好转。说看出一二分这种套话,楚家众人都听得厌了
“楚伯伯生病的前几日,那吃了田螺?”宁音尘辛苦胡编道,反正她有解药,怎么说都是她信口雌黄,无从考证。初春的田螺特别好吃,肉质鲜美,宁家隔三差五吃一顿,宁音尘猜想,楚家也是吃的,就看能不能蒙对。就算那天没有吃,前几日可定是有过的。
楚力蒲想了想,道:“怕是吃过的……前段日子田螺不错,家父又喜欢那个味道,饭桌上常常有的,就算不记得那天吃了没有……”
说罢,把摆饭的丫鬟、厨娘都叫了过去,询问那天饭桌上可有田螺。毕竟时隔十几天,总是的模糊。最后有一个人那天吃了,大家立马跟风,说是吃了的。反正不用承担谎报军情的责任,他们说话也特别容易。
“这就对了”宁音尘缓声道,“以前看过一本古书,后来那书也丢了,但是依稀记得书上说,田螺内有种毒,可以嗜血吞肉,令人形容枯槁,挨不过三个月。田螺不多吃也就罢了,倘若多吃……楚伯伯得病初期,是不是上吐下泻,全部都是紫黑色的秽物……”
“正是正是”楚家老三急忙道,“大哥得病的前两天,正是这样的秽物那些大夫都说的不对,单单宁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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