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口,只是淡淡望着远方,一条渔船向河心中驶去,停在那里撒网。远远的也能看到一名渔家汉子带着自己的年儿捕鱼。一网下去,收获似乎不少,渔家女孩子咯咯地笑了起来,铜铃般清脆笑声传遍了整条玄难河。严华转眸看了看正在摧残垂柳枝的宁音尘,声音平缓:“你为什么想要留在家中做家主?女子不应该承受这么多的俗务。嫁个真心疼爱自己的男人,相夫教子,不也很好吗?”
宁音尘听到这话,手上一顿,继而苦笑:“世间男子少长情。一生太久了,把全部身家赌在一个男子对自己的疼爱上,太累了。将来新人进门,我坐在屏风后面含笑说着话,眼睛里却在落泪?不不,这样的日子我是不敢想象的你是男子,也不敢想象要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对吗?”
严华表情微微浓郁,没有接口。
两人慢慢走着,竟然走到了很远,出了召南城的地界。然后又走回来,来来回回的,居然走了三个多时辰。都是惯于登山的人,两人也不觉得脚下酸痛。回到召南城的时候,已经是快黄昏了。宁音尘说一家酒楼新酿的桃花酒很好,非要拉着严华去尝尝。
严华挨不过她,只得前往。两人情绪不佳,却很会控制,都没有失态。
说了心里话,尝了美酒,天色也渐渐暗了。回去太晚,祖父应该担心了,宁音尘便道自己要回家。严华回召南堂,两人倒是极其顺路。
把宁音尘送到大门口,严华转身就走了。立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宁音尘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她犹记得当年祖父的话:没有经历过感情,就不会理解。宁音尘活了两世,都没有经历过感情。什么是感情,她自己也是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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