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留下了还在滴落血珠的细密伤痕;如同裂了纹的瓷器,因绯红的色泽,而多了几分艳丽,叫人又惋惜又渴望毁灭。
他身上的防具也被毁得七七八八,唯有长剑依旧。
可就是顶着这样一幅形容、仿佛经历了一场无法想象的大战的兰陵王,此刻,神情中却连一点战斗后的余韵残存都没有。
没有胜者的快意,没有狼狈至此的愤怒,甚至连正常的兴奋都没有——
他沉默地缀在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身后,低下头颅,顶尖剑客的骄傲被掩去,竟更多的,是一种……一种,懊悔?悲伤?
相泽消太下意识想迎上前两步,去询问青木弥生的情况,以及地震的缘由。
可在擦肩而过时,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连停都未曾,仿佛并没有看到这个人一般,头也不回地向宫殿走去,步履匆匆。
最后竟是兰陵王顿住步子,侧身抬眼看向相泽消太。
他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月色与夜色的交织下,被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迷蒙却又锐利,叫人分辨不清情绪。
“……相泽先生,你知道‘死柄木弔’吗?”
相泽消太下意识用目光锁定了说出这句话的对方。
这个细微的动作,同样被兰陵王抓捕了。
低下眼睛,他很冷地笑了一下,单臂舒展,指向了不远处的宫殿:“请随我来。我想吉尔伽美什殿下,和恩奇都殿下,都会想和你谈谈的。”
相泽消太拧眉:“抱歉。我的学生爆豪胜己还没有归队,我需要——”
“爆豪胜己的话,应该已经被‘死柄木弔’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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