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少年却已经单膝跪下, 用行动制止了她。
“没有拦下死柄木弔,也未能及时唤醒吾主, 让您陷入那种情境中……竟还夸下海口要成为您之利剑。长恭……惭愧。”
一只手抵在屈起的右膝上, 兰陵王垂首, 握住剑鞘的指尖用力得微微发颤,声音很低。
“请您责罚。”
然而他的手在下一秒, 忽然被另外一只手所覆盖。
纯粹的魔力自肌肤相连的部分,如涓涓细流涌入灵子塑造出的躯壳,伤痕的边沿处开始泛起幽幽的蓝光,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恢复如初。
兰陵王错愕地抬起头来,正撞入弥生沁着笑意的眼睛。
“——那就罚长恭在接下来的战斗中, 去为我带来胜利吧?我的剑。”
恩奇都却听出了那言语之下隐藏的信息。
他微微蹙起眉:“雅弥忒?”
“嗯。这次是我一个人的战争。就算是吉尔和小恩,也不可以插手哦?”
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弥生细声细气地提出请求,可再没了平日里软乎乎的口吻。
从未见过的强硬姿态,好像每一个字,都是死死压抑在心底已久的,掷地有声,如磐石不可转移,开弓便绝不回头。
可话到最后,她又偏偏弯起了眉眼,神情中满是信赖,仿佛是小姑娘在同人撒娇。
“……拜托啦。”
让所有会对她心软的人无法拒绝。
而那两位都属于这一类。
可乌鲁克的王高居黄金座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红色蛇瞳中晦涩难明,叫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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