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卫道明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一声气。
等他回到家,刘素过来替他脱掉大衣。她一边挂大衣,一边问:“怎么了?莹莹没回来?你手里拿的什么呢?”
卫道明坐去沙发上,掐了把眉心说:“我在反思,是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不称职。”
他把晚上发生的事和妻子说了一遍,又长叹一声。
刘素挨着他坐下,一边替他揉捏太阳穴,给他放松,一边轻声细语说:“你没有错,只是孩子处于叛逆期,无论你做什么都是错的。如果你顾家,公司怎么办?这几年钱不好赚,公司需要你。如果你对工作不上心,哪里有钱供她吃穿用度和读书?”
“如果你是个穷爸爸,可能孩子又会埋怨你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所以这个问题无解,如果她的亲生妈妈还在世,可能她就不会这样了。哎,都怪我,当年如果不是我们……”
她话说到一半,被卫道明正色打断:“在家呢,不要说这些话,给小棋听见不好。”
刘素抿了抿嘴唇,微一点头后说:“嗯。”
亲戚朋友都以为,卫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