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夫勒缰绳勒得太急,马车收不住势,整个人从车上滚下来,好巧不巧的摔在罗海脚边。
“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摔碎了!”
车夫有四五十岁年纪,尖嘴猴腮,说话难听不算,还紧紧抱着罗海的小腿不放手,似乎怕他跑了没有人陪汤药费似的。
罗汉也不想争辩,抓了一把碎银丢给他。
钱财是小,把人跟丢了才要命。
谁知那车夫竟然还是不放手。
“有钱了不起吗?钱能买回人命吗?这里是都城,皇帝老爷住的地方,有王法管,轮不到你们这些富家二世祖草菅人命。”
他骂骂咧咧的,越说越不着调。
罗海功夫好,原本不愁挣不脱。但他不愿伤人,动作难免没有那么凌厉,还是稍微耽搁了一些时候。
等他追到巷子里,那两个拐子已经带着孟珍走得不见踪影。
罗海飞跑着,到了巷子的另一头。那是个米字路口,除了他走出来的这边另外还有五条路,根本不知该往哪里去追。
烟花落尽时,孟珂发出感叹:“真是太美了,我甚至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好像所有的词句都没有它们那样华丽而灿烂,你说是不是呢,珍姐姐?”
没有人回应她。
孟珂转头看,身边哪里有孟珍的影子。
锦梅挤了过来:“二姑娘,你看到大姑娘了吗?”
孟珂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刚刚还在这里啊。”
“刚才她是在,可后来怎么就不见了?”锦梅急得不行,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
还是半夏脑
第1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