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最亲密的行为,燕驰飞却很少和她谈起他心中的想法,平日里交流的多是日常琐事,偶尔讲起晋京城了发生的大事,也不过是为了让她知道与人交往时应当注意什么。
可是,她的烦恼不是什么家国大义,而且敌人的祖母同时也是自己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孟珠想了又想,接续燕驰飞之前的举例问:“如果,有个士兵是瓦剌和大晋的混血儿,父亲是晋人,母亲是瓦剌人,他在战场上遇到了自己舅父家的表兄,杀了表兄外祖一家就失去唯一的男丁,生活陷入困境不算,还会……还会让外祖父母生病,那该怎么办?”
“不会有这种情况。”燕驰飞诧异眼前这颗小珠子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是怎么七扭八拐想出如此刁钻的情景,笑着纠正她,“大晋征兵不收血统混杂之人,一来为了避免奸细混入,二来也算是为了保证军心稳定,避免你说的这种尴尬情况。”
孟珠红着脸“哦”一声。其实大晋律里也有兵律卷,只前世里她下一年初时就嫁了燕驰飞,为婆婆守孝在家,不曾再到书院读书,燕驰飞虽请了夫子来教她一些该学的,但对于兵律之类的内容,孟珠觉得实在与自己没有关系,兼且家中的夫子又不会像书院那般不时考试,她便学得十分惫懒,想不到这会儿竟然闹了笑话。
她仗着燕驰飞不知道她前世的事,愣是耍赖:“夫子,你还没讲到兵律,我不懂你也不能笑话我!”
“好,我不笑你。”燕驰飞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拍拍她头顶,轻声说,“我知近来你家中事多,但你还是个小姑娘,有许多事不是你能力范围内可以办到的,所以不要想太多,凭白给自己增加压力,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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