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药味她也闻到了,但比起那股子血腥味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孟珠受的不过是小伤,断没有大量出血的可能。
“嗯,你去忙。”孟珍冷着脸说。
待到如霜起身欲走时,孟珍突然迈步向里:“不过开个窗而已,我便帮你们一把……”
话未说完,如霜已扑上来,孟珍只觉后颈一痛,软绵绵便向前摔倒。
“哐当”,四折纱屏被孟珍带倒,澡桶再无遮蔽,露出那一桶早已被血染红的水来。
“什么声音?”窗外传来杨旗长的声音。
他们本已搜完了正房和东厢,正欲离开,走到院子当中,忽然听到西厢梢间传来的动静,不由生疑。
孟珠硬着头皮走出来,见母亲扶着祖母站在回廊下,便靠过去,故意装得忸怩不安道:“梢间地滑,大姐姐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倒了屏风。”
“可受伤了?”万氏忙问。
孟珠摇头:“无碍的。”
习武的人耳力都好,杨旗长听出孟珠便是之前沐浴中的那位姑娘,便道:“既然姑娘已收拾妥当,我们仍是要仔细搜一搜那间屋子。”
这时若不同意,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徒然惹人怀疑而已。在晋国,官兵名义上最高统帅皇帝,如果碰上官兵办差,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宫太子都无权阻拦,何况只有国公爵位的孟家。
梢间内能清楚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燕驰飞从澡桶后面站起来,他肩上伤口中断箭已拔去,也用干净的棉布重新包扎好,他环顾四周,整个梢间除了面向回廊的一扇小小透气支窗外,若要出入便只能由次间通往外间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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