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掀了老底儿,孟珠气得跳了起来,只是跳到一半时想起自己未着寸缕,嘤嘤嘤地躺回被筒里,刻意忽略燕驰飞最后那句话,扁着嘴哭腔说:“那是前世你总凶巴巴的,我不敢说。”
呵,今天才知道她这么记仇,上辈子的状都能留到今天告。
燕驰飞笑着反问:“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你都很少笑,你板着脸当然叫人害怕了。”孟珠控诉完,拽着他衣袖摇一摇,“驰飞哥哥这辈子要多笑笑。”
燕驰飞哈哈大笑起来。
不笑等于凶巴巴,也就孟珠说得出来,要是让曾经被他严酷操练过的士兵听见如此说法,恐怕笑得比他还要厉害。
孟珠虽然娇气一些,到底不是傻的,当然听得出旁人的笑纯粹因为高兴,还是带了别的意思,因此十分不满地阻止说:“不许笑了!”
燕驰飞拧了拧她面颊:“一时让笑,一时不让笑,到底想怎么样?”
两人说话的功夫,丫鬟们已将沐浴的水备好。
孟珠眼下全身乏力,连站都困难,更别提动手清洗身体。燕驰飞也不愿假手于人,亲自抱了孟珠进浴间服侍她沐浴。
如此一来,时间又耗费得比平日久了许多。等到两人洗干净了出来,晚膳的菜饭已重新热过两次,荤菜看着还好,蔬菜却有些打蔫不够新鲜了,只好命小厨房重新烹饪。
孟珠累得脱力,连胃口也受影响,还是燕驰飞好说歹说,最后不得不亲手喂到嘴边,她才勉强用了一些。
吃过饭,孟珠困得眼都睁不开,燕驰飞看着也不舍得再折腾她,两人万分纯洁地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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