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久,下个月月初前给我个答复最好。”
新寡之人在七七后自请进守贞楼,与拖上一年半载才去,比较起来,当然前者好听得多。
丁夫人撂下话便走了,并未发现身后远远跟着一个人。
回到正院,晚膳已准备好,丁大人正坐在次间的八仙桌前,见到丁夫人进屋,忙不迭地问:“怎么样?她是什么说法?”
丁夫人在鼓凳上坐下,才叹气道:“我看她是不愿意的。若是愿意,自然不用我多说,便能明白当初对着远山的许诺不过是安抚他的情绪,让他走得没有遗憾而已,怎么可能当真。可是她一开口就说我反悔、不守约定,还要请燕家的人来,摆明是用地位压人,燕国公府家大业大,咱们怎么可能明面上得罪他们呢。而且我看她房里已在收拾行装,显然是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走了去。”
“这样怎么行!”丁大人气得摔了牙筷,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是百年世家,怎么可以有一个改嫁不贞的儿媳!既然她不愿意自己进守贞楼,那咱们就把她送进去。”
“可是若她不愿,回头咱们如何向燕家交代?”丁夫人有些犹豫。
“反正她进了守贞楼,一辈子再也见不到旁人,愿还是不愿,也不需要从她口中说出。”丁大人当官几十年,眨眨眼便能想出一条天衣无缝的计策来,“先斩后奏,把人送进去,再写封信给燕家说是她自愿自发,哭着喊着非去不可,谁又能知道真假。”
丁夫人觉得丈夫说得很对,附和道:“那可得赶快,不能让她和娘家联系,以防燕家到时候起疑心。”
屋顶上,如星轻手轻脚地把适才扒开的瓦片堆回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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