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大爷不是长子吗?又年长了那许多,为什么世子反而是二爷呢?”许承欢装作不经意地问起
“因为大爷不是嫡子呀!”
杏儿半点都没有怀疑,以为许承欢是真的不懂,说得格外详细。
“大爷的生母是楚姨娘,楚姨娘是妾室,生的孩子就是庶子。爵位向来都是嫡子继承的,数字没有份儿。不过咱们家里已经很厚道了,大爷深得了商行的生意,那也是好大一笔家财呢!旁的人家的数字哪有这般好事!”
“咱们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吗?”许承欢又问。
“是呀,从南洋,到福建,江南,还有北边,到处都有咱们家的铺子,有茶庄,布庄,还有米铺,反正什么最赚钱,最少不得人用,咱在便做什么生意。”
杏儿掰着手指数着,越说越觉得有这样东家值得骄傲。
许承欢听得很用心。
她的身份确实如燕鸿飞所说的那般,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而是专门养来供男人玩乐的瘦马。
她从小学的所有事情无一例外全都是如何讨好男人,说是为了男人而生也不过分。
既然如此,现今不被燕驰飞这个男人接受的,承欢的处境就有些尴尬了。
想当初离开扬州时,因听说是要给国公府的世子爷做妾,承欢走得格外风光。
瘦马也根据自身资质分为三六九等,不是人人都能进豪门世家,有许多甚至最终只能被卖至秦楼楚馆,卖笑为生。
因为养大她的妈妈门路不算宽广,承欢的伙伴中,能进扬州当地富商家中做妾,已经是难得的好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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