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笑眯眯的说,笑容让宁宁有点浑身不自在。
“戏台什么时候搭建好啊?”宁宁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请了什么人来唱啊?”
“给老祖宗看的戏,怎么能让外人来唱?”老村长摇摇头,“傩舞戏,咱们自己人演,自己人唱。”
忽又抬头看着宁宁,笑容古怪:“你也是自己人,你也得演。”
宁宁愣住了。
“……宁宁!”宁玉人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她回过头,见妈妈快步朝她走来,额头上微微见汗,似乎是一路跑着来的。
将宁宁往身后一拦,宁玉人护犊的母鸡一样,又警惕又慎重的对老村长说:“我也姓宁,这次的戏我来演。”
老村长摇摇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我只是生了个女儿,没有嫁人。”宁玉人打断他的话,态度颇为强硬。
宁宁看看老村长,又看看妈妈。
曾经的她没有遇见过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