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胸小肌,拿起钳子,开始钳右边的肋骨。
仿佛她从未说过那句话。
惊讶的目光纷纷收回。对其他同学来说,这么突兀的一句话,像是从石头里迸出来的,而说话的人无论动作神情都和这句话联系不起来,那么,想必是听错了吧。文秀娟刚才忽然说的,应该不是“有人要杀我”。连教授先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并未在意。
只有回过神来的柳絮知道,文秀娟说的的确就是那五个字。她看见了文秀娟颈子上的一点点反光,是汗。
文秀娟很快就钳断了两根肋骨,然后抬眼瞧了瞧还愣着的柳絮。
“你……”柳絮的嗓子变得又干又紧。
“开个玩笑。加把力。”文秀娟催促。
之后的解剖进行得异常沉默,只有肋骨钳断时的嘎嘣声。柳絮心不在焉,第一次,面前冰冷的尸体和暴露的脸孔没有对她造成困扰,就像是材料,只是材料。
有很多话想问,但这不是合适的场合。
刺耳的刺啦啦声让柳絮回过神来,文秀娟正在撕开胸膜。刚才自己做过什么有些模糊,她甚至都不太记得自己是怎样把肋骨都钳断的了。
尸体的心肺已经暴露在眼前,柳絮定下心神,眼下还是先做好解剖吧。
她把钳子放下,拿起教科书,却听见文秀娟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柳絮问。
“只有你真的关心我。”
柳絮第一次听文秀娟说出这样柔软的话。但她随后听见了第二道惊雷。
“如果我说,这间教室里有人要毒死我,你信吗?”
文秀娟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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