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选一条路。对不起,我也只能帮你选一条路。”
文秀娟一边喂着猫狗,一边说着话。这话既非说给猫狗听,也不是说给自己听,而是说给那冥冥的命运听,说给那不在此处的姐姐爸爸和妈妈听,说给这仿佛与她格格不入却又拼了命要融入进去的世界听。
粥尽,猫狗们陆续隐入黑暗,文秀娟的独白也早停了下来,这条断头巷重归寂静。文秀娟提着袋子往外走,却又停了下来。在巷的一侧,一扇本来关着的门,现在虚掩着。门后无光,却隐隐露出片衣角。
这是聋婆家的后门。文秀娟知道,聋婆并不聋,她只是不爱搭理人。她刚才在这儿站了多久,听见了吗?
吱哑声响,门从虚掩变成半开,露出聋婆的身子。她白发散乱,眼睛直勾勾盯着文秀娟看。
文秀娟说聋婆好。
过了许久,聋婆发出一声不知意义的鼻音,似“哼”似“嗯”,然后她把门关上了。
文秀娟又在门口站了会儿,感觉自己后颈上竖起的寒毛一根根倒伏下去了,才快步走出巷子。
受了这回惊吓,她却还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老街里转了几个地方。那是她探究出来,那些猫狗惯常拉屎的地点,一小节一小节的干便,被她捡在了原本装粥的塑料袋里,扎紧打了个活结,藏进布袋子里。最后、她把布袋藏回了原处。
就此,今夜必须进行的事务,便告全部完成了。
这样的夜晚,注定还要许多个。
2
泰山我没有去过,想去,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真羡慕你。以我家的情况,没有去外地旅游的机会,我到现在,连
第17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