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我看得清楚,妹妹。那一刻,文秀娟什么话都不敢说。她只能等着姐姐继续往下说,然而文秀琳却昏睡过去了。
接下去,文秀琳开始手舞足蹈,颤动,呼吸骤停,心脏骤停。后两个状况是致命的,医生说,文秀琳大脑的延髓已经受到影响,而延髓是控制人体无意识动作的,管呼吸和心脏,延髓坏了,人救不回来。
病危通知发了几次,文秀娟一直守在病房里。早上四点多的时候,文秀琳开始唱歌。前些日子,同病房的病友抱怨过,后来知道这小女孩的生命也就几天了,就不再说。这一回文秀琳不像前两日的呢喃,文秀娟想,这是回光返照了吧。
歌声断断续续。
多少的往事,已难追忆。
……
这天上人间,可能再聚。
……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
过了会儿,文秀琳问,刚才是谁在唱歌响,真好听。文秀娟说,没有谁,阿姐是你自己在唱呵。文秀琳哦了一声,停了半响,忽然又说,听听你吹箫好么。
文秀娟赶回家去取箫,文红军听见响动,问怎么回事,文秀娟说,阿姐可能快不行了。两个人一起回医院,到病房的时候,文秀琳已经没有呼吸。
文秀娟跪在床前大哭,她感觉全身都被抽空了,她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至亲之人。阿姐,阿姐。她叫着。阿姐,阿姐。
有很多其他的话想说,比如你醒一醒,比如一路走好啊。但文秀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把那些说出口。最终,她反复说着的,也只有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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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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