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不会帮她继续检验不说,马德更是会把这出“轶事”大肆宣扬。马德来自农村,也是个要在大城市同学间寻找存在感的人啊。可道理归道理,情绪归情绪,该爆发的时候,文秀娟也毫无办法。她终于明白。自己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毫不畏惧。自己怕死,怕得要命。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马德不要说出去吗?文秀娟抿着嘴唇、转回身去走向楼梯的时候,看见文红军就在几步之外看着她。
“爸?你怎么在这儿?”
文红军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多少年了,文秀娟从未在人前表现出这副失控的模样。哦不,这是第二次,蜂蜜那回是第一次。
“没啥,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食堂那儿你就来了?怎么不叫我?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情。前面么,你和同学在一块。”
文红军看得文秀娟浑身不自在,然后他说:
“行,我出车去了。你好自为之。”扔下这句话,他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爸爸的这次到访似乎是突然起意,却看到了这个仅剩女儿的另一面。文秀娟没琢磨明白文红军到底什么意思,她也没工夫把心思放在爸爸身上。她觉得今天有点不顺利,回到宿舍,爬上床假作午休,打开了信。
和你一样。
今天我又干了一次,她完全没有发现,喝下去了。
过瘾。
还没想出你的办法?
另一个同学
文秀娟傻在那儿了,在毒理实验室外被压制下去的恐惧,加倍地涌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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