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视而不见的,不提就太可疑了。
这封信是周二晚饭前投递出的。周三下午她请了半天的假去看装医生,就是给文秀琳号过脉的那位,当时那一番话说得文秀娟心惊胆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她没通过文红军,自己直接找上门去的。
裘医生住在郊区,过去路途遥远,简直像去了次外地。老先生记得她,还问了声文秀琳的情况。文秀琳当年吃了几服药后就没有再去复诊,文秀娟说姐姐那年就过世啦,老先生微微摇了摇头,那神色却并不意外。
裘医生三根手指在文秀娟左手脉门处压了很久,时紧时松,然后又换了右手。文秀娟咬着嘴唇等待宣判。
裘医生问有关节酸痛吗,会有腹痛吗,文秀娟说好像有,精神也不好,还掉头发,人浮肿。
“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文秀娟愣在那里。这句话她又听见了。
“可能有吧,我这是什么问题?”
“脉象上看是少阴病呐。”老先生回答,但是和文秀娟想象的某某中毒之类的答案大相径庭。
“要紧吗?”
“我在真武汤的方子上稍微变一下,试试看。”裘医生开了个药方,写了个“14”又划掉,写上“7”。
“先吃一个星期,你再来给我号号脉。”出门的时候,裘医生给她指了个老字号药房,又额外写了张条,让她今天就去抓药,尽快吃。然后冲她笑笑,说没事的。
凭着条子,文秀娟在药房等到晚上七点半。
总算当场拿到了药,回到学校,已经过了九点。一路上她的心情时而踏实时而惶恐,她希望裘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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