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几句。
柳絮说我是郭慨的妹妹,他的案子到底查得怎么样了。刘警官说表妹亲妹啊,柳絮说我就是管他叫哥。刘警官说反正有了结果会通知家属的,在那之前具体案情肯定是不能随便往外透露的。
柳絮说怎么会有邪教会要吃人的肾脏呢,这个太荒谬了,这个里头肯定是另有隐情的,而且杀害郭慨的很可能并不是一个女人。柳絮把自己的调查经过说了,包括凶手假装哑巴和蓝色酒吧里经常有异装癖的事。最后说,郭慨不会是为了寻欢作乐跟着凶手走的,这里面的关系一定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柳絮说完这些,刘警官说谢谢你提供线索,但是市民应该相信警方,相信警方的能力。然后既没表态也没说什么结论,更没透露任何口风,就这么让柳絮回去了。
柳絮晚上和费志刚说起这事情,觉得警察有点不负责任,那么明显的疑点都不关注。费志刚说也不能说明人家不关注,很可能是你说的他们其实早已经知道了啊,你都能查出来,警察会查不出来,会不怀疑凶手是男人吗?柳絮说那可不一定。费志刚叹了口气,说警察要是真往你希望的方向去查,会怎么样呢,把文秀娟的死再查一遍吗,这是你希望的吗?柳絮说当然,我有点后悔,没有把我拜托郭慨查案的事情说出来,其实这对警方破案是很有帮助的,也许我应该对他们说。
费志刚让柳絮早点休息,柳絮说不行,她想要再琢磨一下这个案子。她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再一次看贴在窗帘上的那些信,看刻着奇怪符号的课桌板,翻阅郭慨的那些课本。
亲爱的柳絮,您好。
当你读到这封信,意味着我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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