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红军没想到项伟问的是这件事,这涉及到他心底里头一个天大的秘密。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今天再来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但对我是有特别意义的。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您为什么在秀琳去世以后,还要做这个化验,并且指定检验寄生虫卵?”项伟并没有解释什么是特别意义,文秀娟的死牵扯太多,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得花上几小时,而且反而容易另增变数。所以才有拍在桌子上的这l0万块钱支票。
“既然您这么想知道,那好吧。”
当年那宗不可思议的死后验血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既然现在项伟这么坚持,为了活着的人,文红军轻叹一口气,只能重提伤心旧事。
一九九三年的夏末,文秀琳的病到了中晚期,文红军意识到,医院并没有太好的办法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一步一步走向死亡。这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女儿,文红军开始想方设法,寻求外援。在给妻子包惜娣求医治病的过程中,文红军和海内外许多植物人治疗专家有联系,他想到,女儿是脑子里长了个瘤子,和植物人一样是脑科的事儿,就准备了许多份文秀琳的病例到处寄。回复者寥寥无几,也没有什么切实的治疗方案,直到文红军收到一位香港医生的回复。
信中说,从文秀琳的x光脑片看,和一般的脑瘤病人略有不同,为了确定病情,最好还是要做一个脑部ct。如果大陆医院没有ct设备,他可以帮着联系香港医院。最后他还提到,他曾经治疗过一例寄生虫卵入脑的病例,和文秀琳的情况比较相似,如果一时无法来香港的话,建议先血检寄生虫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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