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柳絮憋在心里的复杂情绪终于开了个口子,她的心湖开始翻腾,整个人微微颤栗起来。
“是你杀了郭慨,对吗?你伪造了一封信把郭慨骗到了蓝色酒吧,你扮成了个女人把他引到出租屋,是你亲手杀的他,你这个刽子手!”柳絮开始哭。
“并不全对。比如那封信真的是九年前就贴在信箱里的,当时为了防备警方,如果查到这一步,可以分散注意力争取更多时间。我也没想到九年以后还贴在原处,结果准备好的做旧信倒没用上。还有呢,那晚在酒吧里是他主动搭上来的,他肯定是认出来我是谁了,我猜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抓到了条有价值的线索吧。我这就是姜太公钓鱼,用直钩,鱼啊自己咬上来,能怎么办?”
马德语气轻松神色轻佻,说到最后,甚至摊摊手以示无辜。
柳絮却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平静坚毅,她泪如雨下,问:“他在最后的时候,有留下什么话吗?”
“也许他说了些什么,但我可不知道。我把他扔浴缸里了,没时间看着他死。整个房子要清扫痕迹还得留下点假线索,一堆事情要做呢。最后离开前我进浴室看了一眼,确认他已经死了,就这样。”
柳絮开始大喘气,不停地摇着头,一时间竟难过得无法自抑。
看到面前的人近乎崩溃,马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滋养,养分来自于柳絮的愤怒痛苦绝望和无助。他感觉自己站在生与死的中心,对生或者死,都有着完全的掌控,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人与俗世的强大。
“老费。”他喊道,“出来看看你老婆吧,趁现在,你要不要再说几句话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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