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认真,“我有一个猜想。”
“巧了,我也有。”猜想只是猜想,凶手到底怎么避过监控视频潜伏进去,两人都还没厘清头绪。沈流飞冷静地提醒谢岚山,“但我也有听闻,省里高度重视这起灭门案,你们局长希望尽快结案。”
谢岚山不满:“又是他。”
沈流飞点点头:“所以他不会支持你这个毫无佐证的猜想,张玉春单方面的口供在种种铁证面前全不足信,他仍是最大的嫌疑人。”
谢岚山表示同意:“如果有目击者能证明他那天确实被抛进河里,才有可能扭转目前对他的不利情况。”
“你找到那个目击者了?”放开谢岚山,沈流飞起身穿衣服,他神色平静,像是对这个问题早有答案。
“理智上我好像已经找到了张玉春的目击证人,然而……感情上我还不太愿意相信。”谢岚山也起身穿衣服,他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冲沈流飞笑笑说,“我想请你画一幅肖像画,但在此之前我还想请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差不多到了约下吃饭践行的时间,谢岚山是开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