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锋从百炼的好刀。
沈流飞问:“这是谁锻的?”
唐小茉说:“爷爷的一个朋友,还是什么什么门的第六代铸剑师传人呢,要活到现在,能申请非遗。”
沈流飞将长刀归入刀鞘,感到惋惜:“已经过世了?”
唐小茉点一点头:“跟我爷爷一样,不懂逢迎,不会炒作,只顾着埋头锻他的好刀,衣饭生涯也没着落,日子一直过得很苦,后来生了重病,没多久就去世了。”
近两年,各种扶持发展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政策应运而出,一些老匠人的生存状况得到了很大改善,但早些时候,确实过得不容易。沈流飞自己就是画家,也是艺术文化圈里的人,太明白这个时代泥沙俱下,喧嚣浮躁,这个圈子里淡泊自持的那些人,越来越难以为生。
指了指一个chā着许多画卷的画轴瓶,唐小茉又朝个大梨花木柜子一努嘴:“这些都是我爷爷存着的东西,他失踪以后,我都没舍得扔。”
拉开抽屉一看,都是画家的东西,有竹刻的毛笔,有超过一尺的古砚。唐家看似清贫,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