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按说一个画家,还是一个能够仿造出《洛神赋图》并以假乱真的画家,观察能力是他必然具备的,对于两个曾经挟持着他辗转各地的劫匪,没理由记不得他们的长相。
见沈流飞站着不动,眉眼凝结的模样特别严肃,唐小茉忍不住问:“沈老师在想什么呢?”
沈流飞放下手中的资料,将抽屉阖上,信口说:“想一个朋友。”一出口便真的想到,这个时间,谢岚山已经和宋祁连母子玩闹了一天,应该准备共进晚餐共度良宵了。
“什么朋友?谢警官吧?我早看出来了,你很在乎他。”看沈流飞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唐小茉一脸得意地笑了,“在乎人家就说出来呗,人家现在跟老情人吃饭呢,保不齐晚上就要干点什么事情,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啦。”
“有道理。”沈流飞微一点头,转身就走。
“哎哎?不看画啦?”唐小茉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喊,但没用,人留不住。
游乐场之行说是约会不妥当,谢岚山没存这样的心思,他想的是一个缺失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