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穷困潦倒,他颇有些感慨:“沈老师是有才又幸运的人,大器早成,就像张大千、傅抱石,二十来岁就享誉画坛了。”
“成名早是好,成名晚也没关系,齐白石六十多岁才‘衰年变法’,通过改变画风成为一代大师,黄宾虹就更晚了,八十岁才开始出彩。”沈流飞说的是奉承的话,但奉承得不留痕迹,冷淡平静,“关键是能不能在中国美术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我想以后人们提到大器晚成的画家,肯定要多提一个唐肇中了。”
唐肇中的脸色复杂不清,好像欣喜,好像悲愁,俄而,又深深长长叹了口气。
沈流飞说:“我现在不怎么画画了,主要工作是通过手里的画笔,帮助警方缉捕犯罪嫌疑人。”
“这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唐肇中连连摇头,觉得以沈流飞的水平与名气,在一个小小的刑侦局里担任什么模拟画像师,特别屈才。
“我倒不觉得可惜,缉恶追凶,守护生命,比起维护自己在画坛那点名声,有意义也有意思多了。”沈流飞端详着老人的脸,目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