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沉重,昨个一夜过得太过漫长而煎熬,他一宿没合眼睛,眼下已经精疲力尽了。
他最终还是没打开那个档案袋。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谢岚山暗骂自己,孬种。
谢岚山胡思乱想一通,想梦里那个白衣女孩也想沈流飞,完全没留意一个女孩急匆匆地从骑着自行车冲了出来,待反应过来脚踩刹车,人已经撞上了。
万幸还是带了一脚刹车,自行车呛啷一声倒在地上,女孩似乎没大碍,还能挣扎着站起来。
谢岚山惊得七魂去了六魄,忙从车上下来,赶到女孩身前:“你要不要紧?”
“我……我没事,擦破点皮而已。”女孩腿上大块乌青,肘弯都破皮留血了,一时半会站都站不稳。她的背包里掉出一些东西,她又蹲身下去,一件件捡起来。
“我是警察。”谢岚山亮明身份,关切地问,“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还赶时间。”女孩似乎时间紧迫,慌忙把散落的物品收回包里,扭头要走。可没走出两步,腿一崴,人一晃,又险些再次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