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你们重案队的人都这么散漫吗?”
这话是嫌他们穿得不像样。也难怪,重案队平日里便衣侦查较多,所以不用穿制服,对仪容仪表这类的也都不怎么上心。陶龙跃循声回头看自己的队员,看办事积极的小梁,看踏实肯干的小张,看敢作敢为的小焦,看他们桌上杂物堆积,还有吃了一半的汉堡与可乐,发现这些臭小子确实不太像样,倒不是警服的问题,至少这精气神就不对,一个个的穿得邋里邋遢,坐没坐姿站没站相,跟省里来的精英们一对比,活脱脱就是街边的杂毛混混。
陶龙跃怒瞪小梁一眼,用杀人般的眼神提醒他把领口滴着的沙拉酱擦干净,然后扭头跟人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池队,平日里弟兄们是随便了一点,但该卖命的时候,他们绝不含糊。”省里的精英到市里担得上这声“队长”,陶队长自然也不在乎这种蜗角虚名,但出生入死的弟兄总该维护着点。
池晋依旧冷着脸,又朝陶龙跃的队员们看了一眼,问:“谢岚山呢?听说他离开缉du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