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知道什么是尊重。”
男孩嘟嘟囔囔走了,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舅舅是区教育局局长,走着瞧……”
梅老师该是也听见了,但全无所谓,抬头对沈流飞一笑:“请进。”
这样一个老师的话语确实很有分量,沈流飞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当时的办案民警采信了姚媱离家出走的说法。
“我在汉海市警察局工作,想向您打听一个学生的情况。”沈流飞向梅老师询问了姚媱的情况。
对方还记得这个毫不起眼的女孩子,她还是坚持她原来的说法,说姚媱沉迷网络,逃课旷考早恋,冒充家长签字,一旦被识破就满嘴谎话。她毫不怀疑她真跟蚯蚓一样,随随便便又钻去了哪里。
何况,彭艺璇欺负姚媱也没有任何理由。
沈流飞忽然问:“姚媱在失踪前,有没有跟你提过她被彭艺璇那个小团体欺凌的事情?”
“是说过一次。”梅淑敏似乎不喜欢这个问题,不耐烦地说,“但这个小丫头就喜欢撒谎。”
“我之所以这么问你,是因为我注意到姚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