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愤怒的眼泪在眼眶里久转而不落下,像咕噜外冒的鲜血,烫得她皮开肉绽。
“可是……没想到那场比赛之后,我就被查出了糖尿病,可能就是报应吧……在这之后,我们约定好了谁也不再提起这件事情,我忙着治病,也就跟她们都疏远了……”
短暂清醒片刻,陆薇薇又煞白着一张脸,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到昏睡前一刻她还想着先前彭艺璇对自己的指控,昔日因今时果,她就是船上那个先施救又在危急关头第一个推人下船的伪善者,卑劣又恶心。
差不多到了午饭时候,肖谷想起还被关在储物间的谢岚山,她准备了一份午餐,用餐盘端着送去了底舱。
所余食材不多了,午饭是意面伴脆皮肠与黑橄榄,再在海面上漂浮两天,大伙儿就该断粮了。
明明尚是下午,但天空一片乌黑,仅存的几缕光线透云而出,活像斑斑锈迹。空气十分沉闷,从狭小的窗口望出去,海鸥贴着水面飞行,叫声凄厉,整个世界呈现一派暴风雨将至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