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机会’要公平得多。但是,因为我也有很重要的人在那艘船上,想再见到他、拥抱他、亲吻他的念头一点也不比你对你女儿的少。”当着陶龙跃的面,沈流飞大大方方承认,“我很想念他,我希望他平安归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程雅眼神闪烁,尽管竭力否认,但陶龙跃看得出来,她在动摇。
“你女儿还在那艘游艇上,她可能,甚至可能已经受伤了,还在苦苦支撑,等待营救。”沈流飞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昏沉沉的天色,淡淡说,“台风就要过境了。”
“我、我——”程雅蠕动着嘴唇,看似作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她再次被打断了。
彭宏斌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宽额方腮、相貌相当威严的男人,他冲沈流飞点一点头,倒显得和蔼、谦逊,他说,我太太由于女儿出事,精神状况一直就不太稳定。
短暂谈话的最后,彭宏斌表示,星汇集团上下都会全力配合警方工作,但对于那个失踪的女孩,他们真的一无所知。
“我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