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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夜晚的静寂。丁璃接起电话,一听对面的声音就大吃一惊,居然都结巴了:“陶、陶队,是……是谢师兄!”
沈流飞先其一步,在陶龙跃之前接起了电话:“谢岚山?”
谢岚山这边听见了这个久违了的熟悉声音,怦然心跳,一阵热流从心脏的部位向四肢流散,嘴角都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哟,这哪位?”
“说正经的,”听这不正经的声音就确认对方没事,沈流飞也微笑,“女孩们还好吗?”
“一个姑娘糖尿病酮症酸中du,目前还有反复发作的迹象,必须赶紧送医,其余的都还好。”谢岚山心忖:岂止还好,简直闹得人头疼。
沈流飞稍松一口气:“提醒你,小心你船上的那位女老师,她是姚媱的母亲。”
“我已经猜到了。”谢岚山扭头看了一眼,确认肖谷站在离船长室最远的地方,她的眼神透着yin鸷与悲恸,面庞更是毫无征兆地突然老了,好像一夕之间就把支撑着自己的精气神全耗尽了。谢岚山回过头,补充说,“对了,船长常明死了,船上藏有大量冰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