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可能是被妻子声嘶力竭的哭声刺激了,彭宏斌再次深深叹气,卸除一个成功商人的冷淡与戒备,终于面露出一丝丝父亲的疲惫与软弱,他对沈流飞说,“我要为我儿子请律师,请最好的律师。”
“当然可以,”沈流飞深谙刑诉程序,平静地说,“只是,再好的律师侦查阶段也是不允许翻阅卷宗的,你可以让律师为你儿子申请取保候审,但五千万货值的du品案件,取保候审也没那么容易。”
“这也不行,那也不能,我对我儿子做的事情毫不知情,我不知道你们来找我干什么!”彭宏斌因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而愤怒,他意识到了与往常不同的地方,“你们警察办案不都是两个人吗?那位陶队长呢?”
沈流飞说:“我不是警察,我只是市局外聘的顾问,事实上我对你儿子参与的这起贩du案件一点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那个女孩被埋在哪里了。”
彭宏斌敏锐地意识到对方“话里有话”,立马问:“这是jiāo易?”
沈流飞微微颔